在白越野后面。
司机戴着大墨镜,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吹着口哨,很是吊儿郎当。
山风灌进车里,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连累他旁边的求索,迎风造型出奇特的鸡窝头。
司机像是没有看到求索充满怨念的眼神,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迫不及待地说:“哎,四爷,我告你啊,陆少不知道抽的什么羊癫疯,一会儿加速减速的,故意虐你将来的未婚妻呢?”
“天可怜见的,那么怯生生、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啊,不知道有没有吓晕过去,哎,姓陆的真渣,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求索扒拉好头发,没好气:“南哥,你也一样。”
论渣,你也是业内扛把子好么?!
南哥把墨镜扒拉下来,挂在鼻梁上,露出深邃俊朗的眉眼,眼中惊诧。
痞里痞气地:“求索,你可要点脸吧,五大三粗,又熊腰虎背的,好意思跟我撒娇?”
“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听你们打情骂俏的?”
外放的车载音箱,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穿过电流,透出一种高级的喑哑质感。
求索:“……”
南哥:“……”
一箭射俩沙雕。
“追到了?”
南哥的气势立马弱了不止半截,“……直升机压根没在云州地界降落。”
顿了顿,他又给自己找补面子,“找到你将来的未婚妻,不算一无所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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