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他,尽量为金湖大人,摸清他的底牌,或是将他——”
“是!夜头!”
话语间,只见那夜头做了一个用手砍的姿势,几人立马消失。
“这群人……不简单啊!”
此时,北里影闪到那处地方,有些骇然,不是几人诡秘之举,方才使用的俨然是遁术,甚至北里都看不清其结印。
“北方?金湖大人?那个人又会是谁呢?这些特招的学员,怎么还有如此强的?”疑问连连,不过北里断定夜行人不仅绘制地图,还有个隐藏的任务在身,只是北里摇头一笑:“管他呢,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
忽然的一声,北里一愣,只觉发丝间轻轻一沉,便又松了口气,道:“难不成,我家虫才发现了什么?”
娇弱声,北里很是熟悉,纸鸢。
“对呀,恩人。我刚才转了个遍儿,那北面,好冷呢,还下雨……不过好好玩儿。”纸鸢探出个头,假装打着寒颤,又突然一激灵,道:“那儿,还有恩人提过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北里不解,自己并未给纸鸢说过什么,或是记不起来了。
“就是那个东西啊,你说的那个什么天霾果,挺大个儿的,白色的,有点花纹。”俏皮的解释,兴奋的形容,纸鸢是手舞足蹈,虽然没有手也没有脚,可太难形容她那个肢体语言了。
看了纸鸢的动作,北里无奈无语,好玩也好笑,只是突然被那几个字眼被惊到,如雷闪电霹,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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