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中透着一股失望,顿时脸如霜打的茄子。
“不过……”纸鸢见状,话锋一转,仿佛又给事情添上了峰回路转的契机,继续说道:“纸鸢,可以将他定住。只不过,我体内能量不足了,不能坚持太久。至于……要求,纸鸢没有。若是真的有一个要求的话,希望恩人以后也帮我找找我的家人吧。”
“家人……”呢喃着,这个令人心暖的字眼,北里心中有愧。自己一味的索求着,虽说是为了救醒父亲,现又争夺回那父亲的枯尸,都是为了自己,可何尝问过纸鸢的感受?
原来,纸鸢也是孤身一个,北里只不顾从未注意,从未上心,感慨之余,北里承诺道:“嗯,纸鸢的家人就是我北里的家人。穷其一生,我也要帮你找到。若是不然,我北里就一直陪着你,做纸鸢的家人。”
话语字字真真,砸在心底,掷地有声。
纸鸢并未回答什么,只是眨了下眼睛,躬身一跃,从北里耳廓上弹上半空。
半空的纸鸢,兀地生出一双翅膀,依旧是白色。
悠游亭的日光映在翅膀之上,宛若透明。
没有华丽的出场,没有诡异的风尘,更没有炫彩的颜色,只是在白翅一振的刹那,整个悠游亭成为静止之象,一只白蝶竟是那般璀璨,宛若一幅大师级的风水画,意境难喻。
“恩人,快点,静止之象坚持不了太久。”一声叮嘱,纸鸢缩翅飞落,钻进了北里的发丝,只是那残留的声音,略显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