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即便是磐石也会被风所蚀化的千疮百孔,暗红色的封印依旧如此,北里几乎调用了所有新生的木合,分成一丝,一缕一缕地钻向那一点,缓缓地冲击着。
木合绝大部分还是被反弹回来,消散,仅仅一小部分附着在上面,属阴的木合渗透着,腐蚀着,属阳的木合拍打支撑着……
“虫才!这……这样够了吗……”木合刚刚新生,又几近被掏空,北里已然有些着急,窥视着如头皮上的一个发囊般的小豁口,极力坚持着。
杵在白玉棺前的北里,身后的汗出了又风干,胸前的霜却是越凝越厚。
“恩人,就是这般,一定要记得持续灌输,拜托了。”叮嘱了两句,纸鸢用了老姿势,一头猛的一扎,便进入了那个小豁口。
“也拜托你了,纸鸢!”心生豪迈,却是咬牙切齿,北里竭尽全力支撑着那风稍大一点就能吹倒的身躯:“我等你出来!”
咔哧咔哧——
见过纸鸢的头,见过纸鸢的大眼睛,却是没见过纸鸢的牙齿,因为太小太小,肉眼的近乎不能所视。
心念的窥视,北里能清晰感知那传来的声音,是一嘴极小而锋利的牙齿,瞬间咬出了成千上万口的摩擦声。
毛囊般的小豁口,随着那声音的持续,逐渐变得深邃,直至幽暗透出一抹殷红,声音戛然而止,蓦地喷出一个黑影,掉落在巨舌之面。
来不及窥视发生的一切,北里倾尽心念控制着仅剩的木合,只是已然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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