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道:“你跟我住吧,我弄了大房间。”
“什么!”子扇或许是过于惊喜,方才还处在没钱住房的尴尬和失落中,顺口又是一声惊讶的呐喊,只不过见北里挤着眼睛,捂住了耳朵,方才小声说道:“谢谢了,终于有房间休息了。等有钱了,我一定会还你的。对了,我叫子扇。”
“我叫北里。钱嘛,就算了。这是,免费的。”北里说道。
“什么!”
听到免费儿子,又惊子扇一乍,北里则又被震的用手指捂住了耳朵。
“我说,子扇兄弟,以后能不能小点声。”
“嗯嗯,知道了北里兄弟。免费的,不能说,免费的,不能说……”
看到子扇乖巧的样子,北里终是放下那个堵住耳朵的手指,微笑着说,“这就对了嘛。走,子扇,咱们也住住四层楼。”
“什么!——我们要住四层楼!”
本以为消停了的子扇,再次用他那熊亮的嗓子,征服了北里,也征服整个阁楼。
因为,子扇也是知道,这四层楼,传说中只有初代木偶师日月先生住过。
响亮的喊声,惊诧的质疑声,环绕着阁楼的每个柱子,盈盈不去。
二人一步一步踏上阁楼的碎步,也仿佛震落了四层楼多年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