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熟悉,所有的摆设都没多少的变化,她偶尔讨好陆逸宸,会送他一些不值钱的摆件挂画,居然都挂在办公室里面。
“白浅浅,离开秦铮,否则,秦时明月破产。秦铮,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陆逸宸看了外面很久,才回过头来,看向白浅浅。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式语气。
白浅浅脸色微沉,不屑的冷笑,“陆逸宸,我跟你说过。这种无聊的把戏,就不用玩了,我不会再受你的威胁。”
“是吗?洗钱,挪用资金,你觉得,够不够让秦铮牢底坐穿?”陆逸宸抬脚朝着白浅浅走了过去,很快就走到了白浅浅的面前,双手撑在轮椅上面,俯身看着白浅浅。
这样近的距离让白浅浅很反感,鼻息之间都是陆逸宸身上的淡淡烟草味,这个男人不知道抽了多少的烟,一身的烟味有些刺鼻。
白浅浅皱了皱鼻头,“陆逸宸,你离我远一点!”
“白浅浅,离开秦铮,我可以放过他,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否则,我把手里的证据放出去,他好过不了!”陆逸宸顶了顶后牙槽,已经没多少的耐性了。
他第一次动心,哪怕是用白浅浅罪憎恨的手段,也一定要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陆逸宸!你别欺人太甚了!”白浅浅瞬间红了眼,又来了!又来了!五年前用白牧威胁她,五年后用秦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