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窖子里关得脸都跟菜似的了,可不是惨绿惨绿的?!又惨又绿!”
兰鹤舒朝我翻了个白眼,摇着头长叹道:“英
姑娘这是望文生义了。”
三皇子摩挲着慕斌的脑袋,笑着解释说:“阿英,惨绿少年不是这个意思!‘惨’在这里是指颜色淡,惨绿少年指的是衣着讲究、气度不凡的青衣少年……”
看着兰鹤舒站在那儿,一副孤芳自赏的样子,我还偏想多贬损他几句,嚷道:“不管!我不管!你兰小九就是惨绿惨绿的!就差没跟大石头似的,长出青苔来了!”
楚宜瑞赶紧阻拦:“哎,阿英,这个绿字说人可不好啊……”
“不管不管,你就是绿的!惨绿惨绿的,发长霉青苔!”我把扫帚往旁边一丢,叉着腰继续冲他嚷嚷。
“你才发霉长青苔!你还长地衣,长牛毛藓,长铁线蕨,长茑萝松呢!”兰鹤舒气急了,也跟着我胡说起来。
花匠果然是花匠,这嘴里一套一套的。说正经花草我说不过他,只能想起来田间地头的东西。“你不长茑萝松,你长喇叭花儿,你长菟丝子!”
“我要长也得长灵芝!”
“灵芝个屁!全是狗尿苔!”
“狗尿苔?”
“狗尿苔!就是狗尿苔!驴儿草!拉拉秧!萋萋毛!灰灰菜!扫帚苗子!”
“你才扫帚苗子!”他气得捡起我刚放下的扫帚,一把冲我扔过来。
“扫帚苗子就扫帚苗子!”敢扔我?!自不量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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