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先过来躺我旁边。”
我赶紧从被子上拿下刚才盖上去的皮袄,掀开一条缝。
“你近些。”
“哦,然后呢?”
“再近些!”
“嗯。”我也不敢太近,稍微挪动了一下。“奴婢运功让自己身上先热起来,这被窝里也就更暖和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他干咳了几声,说:“阿英这些天也辛苦了,日夜不得休息,躺着伸伸腿也好,运不运功的无所谓。”
我确实是想躺直了伸伸腿,但是怕一躺舒服了就一觉睡死了,偏得调动内力提着神。
三皇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不用怕睡着,我跟你说着话。”他抬手翻了翻搭在被头的皮袄领子,露出里面一粒一粒的羔绒,笑着说:“我以前有一个羊羔皮子做的被子。这样的一团一团的毛,名唤‘一斗珠’。”
他愿意说,我也只能听着。
“名字好听,东西本身却是残忍。听说是只有未出母胎的小羊羔,毛才会这样蜷曲。”说到这里,他突然又转了话音,“当然,我也不懂毛皮,都是听说。希望不是吧。”
“嗯。”一运功,袁落风那团不肯合群的力又波动起来,不压下它去我不敢松气,也只能应付着答应一声。
三皇子还捏着那皮袄的领子,说:“母妃过去极爱羊羔毛皮,舅舅和舅母特意在北边给她置办了一床羔毛大被,差人送来。我寒毒发作的时候,母妃总怕平常棉被不够暖,就拿这床最珍重的被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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