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皇子直到下午才回来,歇了一阵起来用晚膳。
两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太子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心不在焉,碗里汤喝完了还拿着汤匙在那搅和。三皇子的脸直接没了血色,吃了两口就扔下筷子说想回去躺着。
我赶紧跟进里屋去把被褥铺开。三皇子躺下之后,叫我回去吃饭,他一个人静静就好,旁边有人他倒安不下心来。
我自然也安不下心,跑回饭厅想着赶紧叫兰鹤舒来看——若是病症有了什么变化,弄不好还得下山赶去城里卖药。
兰鹤舒放下筷子,洗了手进来诊脉。太子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仍然端着碗在出神。我嘱咐慕斌留心伺候着添饭倒水,自己扒了两口,嚼着又回了里间。
“阿英,不打紧的。”三皇子打了个呵欠,打到一半又咳嗽起来。
我看向兰鹤舒,兰鹤舒正在往箱子里收他的脉枕,也说不打紧,就是走寒火,发场低烧,照常吃药,好好歇着就是。
“可小心着点儿!”我将信将疑地把他之前配的药茶抓了些放在茶壶里,心里总觉得不大对,刚才那咳嗽声儿听着都没劲了。
“我有数。辛苦阿英姑娘,茶水伺候勤些。虽然要吃些苦,但是不出两日就好!我都说了,把虚火虚寒都排出来,再换药温补。”兰鹤舒拎上药箱,又回去吃饭了。
我把帐子放下一半,好让楚宜瑞静养。自己拖了张凳子在屋中间坐着,等外边的人吃完饭好去收拾。不想兰鹤舒又折了回来,涎皮赖脸地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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