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看看就乱动尸体,几乎是欢欢喜喜地把今天发现的所有尸首都拉到自己那里去了。
“世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一个姑娘
看着陈大人那佝偻的背影,捶着后腰,像乡下男人那样朝一边吐了口唾沫。
“嗯,真是什么人都有。拿家伙,再跟我进水道一趟!”我回身对还在目送陈大人的工匠头和侍卫们说。
“还进?!”
“还进,事儿没完呢!”我看了看自己的姑娘们,指着刚才拖尸体时紧跟在我后面的那个,说:“你不用再进了,去替我传几个口信儿!”我让姑娘们在坑道里安全的位置挖着淤泥,让工匠头指挥着人把那几道栅栏门放下来又吊上去。
除了最后拦住尸体的最后一道栅栏门,其他几道门上水藻很少、铰链发紧,而且最下面的铁齿上都有一道明显的黄褐色的锈线,这显然是因为很久以来都没有放下来,栅栏只有底端泡在水里。
我无奈地转眼看着那位已经被我折腾得疲惫不堪的老人,进水道的门都没有问题,出水道的栅栏门都很久都没有放下去了。他只好承认,秋冬天水位低,现在雨水也还不够大,为了让太液池蓄水,挖湖寻钗之前的几个月里进水门一直开着,出水门一直关着。所以,出水道里的几道栅栏门究竟是开是关,整个冬天都没有人注意。
直到前些天突然下令排干湖水的时候,他们才匆匆关了一道出水口的栅栏门。
“老人家,您可记得是哪年哪月哪日什么时辰,是谁动的哪扇门?”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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