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廊下,看着细细掉落的柳絮,忍不住把头盔摘了,走到太阳底下去晒晒脑袋。余太医这一出来得太意外,我只觉得脑壳儿发凉。
我现在特别想见见太子楚宜珏,往他面前扑通一跪,扯着他袍子使劲问问:那朵破花里的“东风起”是不是他自己放的——如果确实是他一时错了主意干了这损事,那下毒一出我就可以彻底放下不查了,让他自己想办法哄太子妃去。
天上艳阳刺眼,两只雀儿抢食打了起来,叽叽喳喳叫着扑翅飞过去。我掸了掸落到身上的一小团白绒毛,长吐了一口气,刚才是在白日做梦呢?!
我扣上头盔,回到屋里,眼前顿时一阵发黑,半天才恢复过来。余太医已经写完了方,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能怎么办?
我不点头,他便不敢放心回太医院;他不回太医院,这方子就煎不成药。
我僵着脸把余太医往营房门口送去,随口问他:“姑娘们几天能好?”
“这毒虽没有生命危险,却十分缠绵难愈,怎么也得一个多月吧。”
“哦。”刚说完我就哭笑不得,我问这个干什么?!这一点我明明知道!
“统领,你看这记录的事情?”
“余太医,我知道您的难处,可是我也求您想想我的难处!打太子大婚第二天起,后宫里就在查是谁人给太子殿前的绢花里下了”东风起“。在下这些天折腾来折腾去,都是为了这件事情,可是到今天之前还没有一点头绪。现在好不容易……”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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