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想满屋子乱窜消耗他体力也不合算,先耗完的恐怕是我。再次撞到佛桌角上的时候,我已是病急乱投医,左手摸过桌上的铜香炉就朝他砸去。
他这样敏捷的高手当然不会被乱扔过来的香炉砸到,但是甩出来的香灰迷了他眼睛。我想趁机上前点穴的时候,他已经自己丢了剑,惨叫着捂脸倒下了。
“嘿!”刚才被震掉了刀的那个这时凑上来,冲着他使剑的右臂狠狠出了口气。
我只觉得脑中空空,冷汗涔涔,刚才还气势汹汹,分分钟能取我性命的人现在变成了在地上扭曲翻滚的一团。
我回头望向捆在那里的田昭仪,她用眼神冲我冷笑着。昨天已经从她这里搜走了许多可疑的瓶瓶罐罐,这毒妇竟然还有毒药埋在香灰里面。“喂,你自己的人,给点解药吧!”我冲她说。
她无动于衷。
亡命的人都有随时让别人死或是随时死的觉悟,我这个作侍卫的却得阻止人死。回头看见窗台上一个白瓷花瓶里插着几大支待放的各色芍药花苞,我就去揪出花枝,抱过花瓶,踩住他腰眼,拿里面水泼了他的脸。
被那阵灰雾的毒性吓坏了的姑娘们都退后了几步,不敢过来,
脸上的浮灰被水冲去,他像是平静了些,勉强睁开一只眼睛,整个身子骤然松弛下来。觉出他已经打算束手就擒,我蹲下身来,刻意挡在他和田昭仪之间,拿了一粒自己收藏的辟毒丹放在他面前地上。
我是很想留下这个活口仔细审,吃不吃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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