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刚刚强调了自己已经不是统领,可我还是一不小心应声抬起了头,问:“谁说不行?!”
“我!”
“哪个?
!”我已经有点烦躁。
“哎呀,就是我啊!”那边也急起来。原来是她!排号时候不走运被排了个二百五,自己从来不肯报号。
“怎么不行?”
“这样不行!我们得划片轮换着挖!”她说:“肯定是贴着岸边的人找到的东西多!人都是从湖边和桥上走!谁家随手掉东西会掉到湖心去?!所以我说轮着来,一会我们靠边,一会她们靠边!”
“哈哈!”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倒是有个会打算盘的!“你忘了咱们挖湖是找太子妃的发钗么?真当是挖宝贝发财来了?!太子妃的发钗是行船的时候掉的,谁先找到那个才是头功,赶紧往里挖!别那么多话!”见她还在迟疑,我又说:“没看见我一直往里挖得这么起劲么!我话放在这儿,谁先找到那簪子,我用我这张厚脸去求代统领给请赏!快挖!”
刚才准备跟着发牢骚的姑娘们听了这话又低下头干起活来,不吵不闹地低头苦干了一个多时辰,这泥里出了不少各式各样的东西,当时给七皇子宜瑜准备下的虎头鞋虎头帽长命锁都找齐了,就是不见一点发钗的踪迹。听见她们嘟囔怎么还没找到,我笑着哄她们说不想着这事情的时候,一下子就出来了,虽然我们离真正掉发钗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太阳不那么毒了,大家的精神和气力也磨得差不多了,一个个步伐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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