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见哪个,可以从轻发落!”说完,我看见她眼睛里惊慌失措的样子,便给她解开了穴道,不想她一能动就蹲下抓了一把沙土。此人
恐怕不简单!我重新把她点上,沙土从她指间悄悄流掉。我使劲搓了搓她耳边和下巴,确认没有什么人皮面具,就吹响了脖颈下的哨子。
几个灯笼摇摇晃晃地朝我这边聚过来。附近能听见的侍卫都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我提着灯照了照刚才抓住她的那棵老柏树,说:“在这儿找到一棵宝树,树上结大姑娘!”说着从树干中空的洞里拖出一团床单。“瞧,果然是宝贝多多,还秋香缎呢!麻烦谁去叫下今晚当值的左副领过来处理吧!”
有个侍卫匆匆跑了,不一会就带着左副领急急火火地赶过来。我这才解了这个编号二三九的宫女的穴道,她看见逃跑已经无望,沮丧地蹲下捂着脸,抹起了眼泪。左副领用刀挑起从树洞里搜出的那条床单又嫌弃地扔下,骂道:“你好大的胆子!那群男人才进来几天,你就找上道儿了?也不怕那井里爬出来个鬼咬你们!”
她这句风凉话提醒了我,我把灯笼塞给旁边一个姑娘,说:“你俩快去照照那井里有没有什么!”自己蹲下身子,继续审问那宫女:“赶紧交待是来见谁吧!都在一个宫里当差,我们也不愿意杀生。自己赶紧招了领点教训,我们也帮你想个办法把这事情圆过去。要是咬着牙一直不说,明天我们按名单一个个查起来,你的名声可就内外宫城都知道了!到那时节,就算我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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