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的数来。过了好一会,宫女们才满头大汗地把箭拿来,一壶一壶放在皇后娘娘面前,皇后娘娘起身上前来拿了好几支跟那“证物”作了一番比对,皱着的眉头虽然没松开,嘴上也只好说:“确是如此。”
我刚松了一口气,她就回过头来,说:“那么鵟英领可否解释,为何在自己房里藏着这么花俏的一支箭?还有人告发说,鸢英领几日前去了外宫城,在你房间里关着门呆了许久,这又是否属实?”
“这……”鵟英领急得后脖子根都红了。
“这什么呀?鵟英领?”愉妃冷笑着问道。她原来就生了一张银盆脸,近几年有些发福,现在更是满月般圆润了。愉妃娘娘天生弯眉细眼,还有一对恰到好处的酒涡,笑起来显得分外亲切、俏丽动人——假笑的时候也尤其让人觉得表里不一,阴险难测。
“这……微臣冤枉!”
看他脖子通红憋不出话,我只好再插嘴说:“回禀娘娘,举报属实!微臣确实去过鵟英卫营房!”
“哦?”愉妃挑了挑眉,嘴角还是凝着笑,说:“后宫前朝向来泾渭分明,鸢英领没事去那里做什么了?”
“太子大婚当夜宫里进了刺客,至今未查明来处,是我等失职。为尽快弄清事情原委,揪出背后指使,所以前去与鵟英领商议。”
“哟,既然是公事,怎么就谈到卧房里去了?听说谈的时候还闭着门,鸢英领出来的时候还衣衫不整!”愉妃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一口。
刚才一直不语静听的淑妃这时突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