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沉吟了一阵,望着皇上和太子说:“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鸢英领早上受审时候为何不说?”
“回三殿下,恕微臣愚钝!这些早上还没想到,是刚刚才想到的!”
太子无奈地白了我一眼,也望向皇上,皇上却看着棋盘,轻轻拿扇子敲打着手心,仿佛没有听见。
“所以说你们都走到辰都脚下了,好好的非上螣溪里洗澡干什么?!没事找事!”鵟英领突然极其愤慨地憋出了一句。
“路上三拨刺客,打得灰头土脸的,我们就这样见京城百姓?就这样回来面圣?”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平时总不说话,现在在皇上面前话怎么这么多?
皇上仍旧看着太子和三皇子的棋局,手捻着胡须思索着什么。
“螣溪水凉吗?”太子突然问了一句。
我老实回答:“有点凉,不过还能忍!”
三皇子在旁边连忙咳了一声。皇上低着头嗤嗤笑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哪儿不对,抬眼看了看,正看见太子一只手遮着下半脸,装着低头研究棋盘,眉毛皱成一团,眼睛却哭笑不得地斜瞥着我这边。
原来刚才皇上捻着胡子不是在思考刺客的问题,而是在思考一大群女人在暮色中下河洗澡的盛景。
“微臣的话还没说完!”
“鸢英领继续!”太子轻轻在棋盘上放下一枚棋子,三皇子赶紧把注意力转回到棋局上。
我抬眼直直瞪着皇上,说:“除了队伍带回来的箱笼,微臣还想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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