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话好上前请安。我们这些“生得齐整”的也换上了绸衫彩裙,老老实实地在那里等着上前献果子。低头看着自己那崭新的裙摆,我不明白我母亲为何要自请在那烟熏火燎地做饭,不和徐大户娘子一起上前来说话。皇后她们看不见这村里最漂亮的人岂不是很遗憾?
皇后是一个皮肤雪白、体态丰腴的美貌妇人,身穿一袭金黄金黄的曳地长裙,亲手搀扶着一个满头珠翠的老太太坐上上座。其他妃嫔才敢依次款款入座。同来的州县官员夫人们虽然都尽力打扮了,可是被娘娘们一比就显得无比黯淡。她们自己也像是觉得理亏,一个个站在那里,非得皇后多说一遍才敢坐下。
等到村民们集体行过了拜礼,徐大户总算等到了上前说话的机会。在我母亲面前颠来倒去背过好多遍的斯文词都浑忘了,州官和县官看他嘴笨得很,想撵他赶紧下去。那老太太却为徐大户撑腰,说庄户人讲话实在,很是中听。村里的有点头脸的人都依次上去见了礼,我看得心里直泛酸水,为什么我母亲这么出众的人物不在这里,我父亲也陷在马圈里忙得不得出来。
这些礼节都过去了,州县官员也到徐大户家里吃饭去了,这才轮到我们捧着新摘的干鲜果品上前奉献。官员衙役们一走,之前端庄威严的皇后娘娘也放松了许多,摘下凤冠让人收起来,换了几支轻巧些的簪钗。她笑容可掬地告诉我们,太后一听说石鹿的事情,一定要从辰都专程赶来看看,所以在州府多等了太后几天,让我们摆下果品就都去太后面前磕头。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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