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和受审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由他们带回牢房,等狱卒上了锁就直挺挺躺下来。从这里出去时候还只是长了一
片莫名其妙的毒疮,小心些不碰到那块皮肤就可以,回来时候却是一个实打实的伤员了。眼下外面不急着提审也好,我也能多少恢复一下。
刚躺下一时还睡不着,我闻着自己身上的焦臭和药味,又想起了给我治伤的兰鹤舒。
两年,他用“丹哥”的名字在这个花窖里呆了两年啊。
我进宫总共五个年头,当上鸢英领也快一年了,竟然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当然,花匠们从花窖里出来时候,不是戴个笠帽在花园里弯腰锄土就是骑在树上剪枝,很少说话。我平时管好自己的人就够了,也没有理由跑到花窖里去挨个点名。但是现在想来,这些几乎面目都没有的忙人未必不能作歹。我告诉过鵟英领应该把和花有关的人都查一遍,为什么兰鹤舒还能逍遥自在地坐在自己的书案前面呢?难道,名册上根本没有什么丹哥?
兰家几代行医,活人无数,却落得这等满门鬼哭的结局。说实话我心里也觉得这事情十分不公。但是太子殿下究竟是怎么瞒天过海把兰鹤舒一个人救下来,在皇上眼皮底下藏了两年的?我这个后宫守卫竟然毫不知情?
太子殿下,您体恤兰公子可是要让七六和手下的一干人丢命呐!
花匠丹哥说,懂药理毒理的人用常见毒虫就能做出这东风起,难道他忘了他自己正是天天与草虫为伴的医界才俊?能毫无负担地对我说这些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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