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尸体旁边休息,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的战利品,溅了满脸满身的血。
那时候就是这样的呼吸声。
我感觉得到一滴滴汗水鬼鬼祟祟地从后背冒出来,只能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知道劝了自己多久,里面总算是静下来了。
我猜站在那边的那家伙也在这来之不易的安静里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阵,远处响起珠玉滚动的声音,看来是有人下床走动。我赶紧支起快粘到一起的眼皮,犹豫着是不是该进去伺候了。果然,太子带着怒意喊了一声“来人!”
我赶紧解下身上的佩剑和匕首丢给脸黑如墨的鵟英领,自己拨帘子往里去。到底是个粗人,不如侍女嬷嬷们脚步细碎轻巧,走得一急踢得地上的珍珠玉珠到处乱滚。越往深处走,地上珠子越多,忙里生乱踩着摔个仰八叉可就不好了,我硬着头皮蹑手蹑脚捱着走到了最里面一道珠帘,弯身施礼说:“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
我自诩这个礼行得端正大方,但是头盔上硕大的镂空鸟翼不客气地和珠帘线纠缠在了一起。听见珠子在我头盔上磕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坐在桌边的太子抬起头来,沉着脸问:“只有你?”
想起竺嬷嬷的叮嘱,我赶紧停下摘着帘线的手,先垂头施礼,说:“这里只留了侍卫,殿下有事就吩咐微臣吧!”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我便抓紧继续解救自己的脑袋。皇宫的帘子我不敢损坏,只能抬手摸索着慢慢一根根解。床帐里面有一点响动,可能是太子妃在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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