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今天直觉得这剑柄灼烫手心。
我转动眼珠,偷看了一下以同样姿势站在另一边阴影里的鵟英领。那家伙像尊黑漆漆的泥塑一样纹丝不动,摇动的烛光落到他银蓝色的铠甲上似乎也被凝冻住了。新缝的红绸披风围在他身上倒成了给庙里泥菩萨供奉的红斗篷。
我是真恨他在这儿!
他一定已经为这一天精神抖擞地准备了许久,我却已经疲劳不堪。两营侍卫里抽的精英已经布置在了各处,青虬院四周已经围得铁桶一样。要是他不在旁边,我好歹还能稍微活动一下酸痛僵硬的身体,哪怕是打个哈欠。本来打算让趁我不在时好好露了一番脸的左副领风光到底,把站在这儿守夜的活安排给她。无奈皇后抓着我的手,要求我亲自站到这里来。“鸢英领,我知道你一路辛苦,回来又安排里外,忙了几天了。但是这一夜非同小可,好孩子,我只放心你在那儿!”
本来皇后的命令就不可违抗,何苦要突然加这么一句让人心酸又胆寒的“好孩子”?!
于是我和鵟英领的确是亲自站在新房门口守卫了,让静思堂内外“连个耗子声儿都不能有”,重重纱幕背后只有熟睡之人的粗重的呼吸。
太子今天真是喝得不少,东倒西歪地被侍从架进来就一头倒下睡死过去了。
那位千里迢迢嫁过来的曦国长公主,他是看清没有呢?
我腰带里还塞着一朵揉成一团的假玉兰,痒痒地硌在那里,老是让我分心。明天回去得让人去查查是哪个不长心的傻姑娘竟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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