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迎了上去,问:“爹,怎么样,可打听清楚了?”
文泰抹了把额间的汗,压低声道:“走了十来家酒楼,如今所卖最多的果子是林檎和柑橘,偶尔有些海外番国进来的果子,价格卖的奇高,你猜清风楼半碟葡萄卖多少钱?”
文舒想了想,摇头:“多少?”
文泰比划了一下。
文舒瞬间惊讶的捂住嘴:“一百文!”惊叹过后,她又兴奋起来:“那爹有没有给人看咱家的桃子,那些掌柜怎么说?”
文泰看了眼四周,低声道:“这时节酒楼都没桃子卖,咱家的桃子新鲜,品相又好,仁和楼的掌柜看过后,愿意出价三十文一个,清风楼的掌柜则愿出价三十五文,其它几家价格跟这都差不多。”
三十五文.....
文舒心中默默算了一笔账,家中那大半袋桃子应该有百来个,如此全都卖出也就是三贯来钱,再加上卖花的三贯,这一趟冒险赚了六贯,也算可以了,只是.......
“爹去矾楼问过吗?”
“没呢,这不是刚到嘛。”
文舒略一思忖道:“那咱们再去问问,矾楼既是东京城最大楼酒,这价格咱们也许还可以再提提。”
文泰点点头,他原先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才先去了别的地方问。
父女俩一拍既合,当下转身便进了矾楼。
“两位客官是吃饭,还是游乐啊?”二人刚进门,便有热情的小二过来招乎。
文泰看了看满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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