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问了小师妹,她告诉我,您在九天前离京,是要去看看那家您一支捐赠帮助的孤儿院,孤儿院院长是您初恋,过逝了,您特别难过,而且您出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回去,大家都很担心,担心您不回去。”
“这么,听说我在这里遇到您,就让我开导开导您。我知道您是重情之人,不然都快51了,还是一个人,这是忘不了初恋,初恋固然美好,但很多是因为得而不得,大脑意识过于美化恋情,但是得向前看,您得走出来。”
这哪跟哪啊!
本教授没有伤心,对于初恋,本教授只是不记得。
还有,难道本教授要告诉你,原来的方镜死了,我是重生夺舍而来,身体的灵魂,只有二十岁,比你学要小几岁。
“不是,老四,你不懂,不是你想的那样,为师很坦然,没有什么想不开。”
杨初然走到方镜面前,直勾勾地望着他:“老师,您此时的辩解,是何等的苍白无力,您就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不愿意让大家看到您伤心难过的一面,您要展示自己的坚强,展示自己的强大,其实,您大可不必,徒弟我全都明白的,您要是想哭,就大胆地哭出来,我不会取笑您。”
说着,杨初然搂住了方镜:“哭吧,老师,徒弟把肩膀借给您,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一阵香风袭来。
姑娘你是不是有点秀了!
怎么说着还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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