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剪刀和针线干什么呢?
他用针刺自己的手,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剪刀又是来干什么的呢?
难道他想自行了断?剪断……以自证清白?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了。
他真的是人渣吗?
真的是人渣吗?
是人渣吗?
这样做会不会太过残忍呢?
马杏儿已经举棋不定,此时此刻看着这个自残的少年,她心乱如麻。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已经是最狠的一招了,衣服破了,又怎能复原?
渣哥轻轻一抖,桌布又重新铺在了桌子上,精准无比。
渣哥张开了手指,在白色的桌布上丈量着,速度极快,桌布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斑驳的红色。
他的手指在白布某些位置停留小小片刻之后,又继续丈量。
大约30秒左右的时间,渣哥收回了手。
渣哥突然张开了剪刀,拽起来白布,咔嚓咔嚓地胡乱的胡乱的剪着。
他要干什么?难道为了自残之后包扎伤口吗?马杏儿瞪大了眼睛。
那些胡乱剪裁的布片和布条也只能用来包扎伤口了。
片刻之后剪裁完毕。
渣哥抽出了两根针。
马杏儿的心一阵抽搐翻腾,这个少年又开始刺自己了吗?
那个少年强忍着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最原始的冲动,用这样一种自残的方式唤醒自己。
他不是应该鱼死网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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