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胡彩军只是个傀儡。这样的木偶可以随时更换。但是现在胡彩军被看穿了,已经没有使用价值了。
刘同从头到尾,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果断而嗜血。
“我的老朋友,我替你把它取出来,你满意吗?”任万里脸上带着微笑,但这微笑,比死亡还要恐怖。在场的每个人都担心下一颗子弹会击中他。
现在他们却不敢逃跑,腿像糠秕,几乎站立不住。
“你想杀人,没必要用这么浮夸的理由。”刘彤不屑一笑。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本人。你过得怎么样?”
“好好生活,有人拿着剑,很刺激。”
对别人来说,他们两个就像老朋友一样在一起追忆往事,谈论着彼此。
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句话里有弦外之音。
“既然你出去了,就不能走。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呢?”任万里眉毛一扬,兴致勃勃地说。
在他目前的地位上,他有力量说这样的话。“我全心全意。毕竟,我怀念那些你给我送水、帮我擦鞋和擦马桶盖的日子。”刘同也同色。
什么?旁边的人听到这些话,都大吃一惊。他们以前有这么深的联系吗?
任万里拿出了他的嘴角。在他目前的辉煌中,他早已忘记了他最卑微的经历。
现在的刘桐旧事重出,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极度强烈的自我意识和好胜心,立刻让他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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