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知道。
万大琴目露惊恐,“尼玛,敢情这么多年,你过的是一妻一妾的美日子,享受齐人之福。”
“不不,不是这样的。昨天早晨在会议室里是第二次。”黄伟民慌忙解释。
万大琴和陆达明看看彼此,一起问:“第一次在哪?”
“小树林。”
万大琴和陆达明神一致的竖起眼睛,心里活动也一样:真特么会玩。
“什么时候发生的?”陆达明问。
黄伟民回答:“十几年前。那时候我刚十七岁。她大我三岁。”
陆达明不可思议极了,“你那时候长熟了吗?就干这事?服了!”
“她熟了,比较主动,所以......”黄伟民没说完,陆达明制止道:“我老婆在这,别细说了。”
万大琴对谁熟了谁没熟不感兴趣,因为她已经被愤怒包围了,“也就是说,和张霞结婚前,你不是处男,但据我听张霞说,你对她说你是处男。你个大骗子,说谎!你那玩意在别的洞里放过了,不干净了,你竟然有脸冒充处男!”
别的洞里?陆达明一脸黑线,伸手按住止不住抽搐的眼皮,低声对万大琴说:“黄伟民是男人,你是女人,说话注意点。”
万大琴眨巴眨巴杏眼,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太气愤,口不择言爆粗了,“除了你,其他男人在我面前,都不是男人!”
陆达明得意地挑挑眼尾,“你说的对,他那玩意是不干净了。”
黄伟民的马脸红得快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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