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出来，可花了程奶奶自己攒的棺材本。
    没办法，程永昌和方秀美两个人都没钱，程奶奶又舍不得孙子受苦。
    “妈，我在医院里照顾余桂萍，要不是建林把人家打伤，人家大过年的，怎么会在医院里过呢？”程怀恩扫了一眼程建林，去警察局走了一遭，他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
    “哼。”程奶奶冷哼一声，盯着他问：“钱都给了，你还要照顾她？你怎么不知道照顾照顾我这个老婆子呢？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呸呸呸。”程奶奶忙啐口水，嘴里碎碎念着，她真是气糊涂了，今儿个大年初一。
    “妈，我这不是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点心吗？”程怀恩装糊涂，说：“妈，我等会还要去周林家拜年，今儿个中午就不到家里吃饭了。”
    程奶奶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她还指望着今天程怀恩做饭呢，更指望着在饭桌上，让程怀恩出钱。
    “唉，这不是亲的就是不是亲的，永昌给我拜年，好歹还拿了五百呢。”程奶奶叹了一口气，故意看向程怀恩说着。
    程永昌笑着说：“妈，你是我亲妈，我孝敬你是应该的。”话落，他一脸得意的看向程怀恩。
    程怀恩似惊讶的看向程永昌……旁边的方秀美，说：“弟妹，你真是程家的好儿媳，我下次见到方叔方婶，一定要好好说说，说她们教出了一个好女儿。”
    方秀美一听，立刻瞪了程永昌一眼，朝着他使眼色，这要是让她爸妈知道给婆婆五百，那还不得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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