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虽说疼痛,但是还能忍受,告诫我莫要再犯。”
“谁打的,伯父吗?好狠毒啊,我爹天天恨不得把我打回娘胎去,戒尺都打断了几根,也不曾用戒鞭打我,我这就去找伯父要个说法。”
延陵雄拉住他道:“不要去,这戒鞭是我要的,我要靠戒鞭警醒自己,与我父亲无关。”
“你这个人,什么都不好,对自己更是不好,怪不得没人喜欢,幸亏你遇到了我,嘿嘿~那你坐住了,别抻着伤口,你还动笔画画,简直找罪受。”
这时唐羲的眼睛瞟了一眼延陵雄的房间内部,被挂在床边的一幅画给吸引。这幅画可谓是丑到了一种境界,勉强还能看出是个人样还有一只呃~鸡。
他忙过去指着那幅画道:“这不是我给你画的画吗,一看就是我认识的人,品味就是高,你看这副画,如此的奇秀,非常画可比啊。”
“你够了,大晚上的来我房间就是来撒泼胡闹的吗,没事的话还请离开,我要休息了。”延陵雄耳廓微红道。
“什么叫撒泼胡闹,你就这么看我的,太让我伤心了。”
唐羲还想调笑几句,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那个带路的仆人小声说道:“唐少爷,令尊要离开了,特地让我前来叫你,还请你跟我一起回去。”
“真无聊,我还没好好玩玩呢,好的。”
转身对延陵雄道:“那我走了,我要去晚了,我老爹又要打我了,对了,能否把这幅画送给我。”鬼神指着那副延陵雄画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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