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灌了口水,拍着吞了下去。
延陵鸰吃完便站了起来,从骡子身上背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刷子,边摸着硕大的骡子脑袋,边给它刷着毛。
齐墨阑震惊的说着:“它为什么不踢他?”
“这骡子认主,它不认你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你也没有行囊,干脆咱俩挤挤睡吧。”说着鬼神便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齐墨阑打了个冷颤道:“不用了,我今天晚上还是跟他睡吧。”
“去吧,你要是能在他那睡着,我算你厉害。”
晚上,齐墨阑还是在骡子的嚎叫声中灰溜溜的来到鬼神旁边,尴尬道:“那个,要不,咱俩睡,睡~”
鬼神看着齐墨阑那张快要埋到脖子去的脸,摆了摆手道:“过来吧,不过说好,你睡这头,我睡这头,坚决不能越界,我可不想让人毁了我的清白。”
“……”
齐墨阑内心嘀咕道:‘恶人先告状,拜托,我比你更怕好吧。’
齐墨阑跟鬼神的身体——延陵翎差不多大,因此齐墨阑更愿意跟鬼神多说几句。
再加上延陵鸰太冷了,今天下午行路,他任齐墨阑再怎么狂轰滥炸,我自岿然不动。把向来话痨的齐墨阑给治的服服帖帖。
鬼神搬了个包裹枕在头下,对着篝火躺下,对着身旁的齐墨阑道:“你说说齐家的事吧,我听说你父亲生生把你二哥打死了,是真的吧。”
“哪有,只是打残了,后来自杀了,听下人说我哥竟然做出如此下流之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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