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站了两个人,正在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这是戒鞭,只有家族内部犯了重罪的人才会使用。
戒鞭比之戒尺还要恐怖百倍,当年戒尺就打的唐羲惨叫连连,疼痛难忍。这戒鞭,鞭鞭抽打在灵魂之上,其痛苦可见一般。而且戒鞭不似戒尺,伤口终生难以愈合,最终只会结疤,形成戒疤。
被绑在架子上的少年此刻早已昏死过去,鲜血每打一鞭,都在往外迸溅,浅褐色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伤口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已经跟衣服黏糊在了一起,令人看了都觉得残忍和恶心。
而离他最近的除了两个行刑者之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人,男人应该就是齐家家主了,他此刻暴怒之色写在脸上,纵有旁边那个女子苦苦哀求,都不曾开口,只是一直瞪着那个被鞭打的少年。一直打,打到他喊停为止。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连行刑的人都主动停了下来,“家主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褐衣男子这才作罢。
又指着那个已经身首异处的男仆尸体说到:“给我把这畜生剁碎了喂狗,一个渣滓都不要剩下,要是剩下一个,我就把你们都喂了狗。”
两边的护卫赶忙将尸体拖了出去,免得家主再次发难。
把那个少年从架子上解下,全身已经没了多少好肉,身体软的不成样子。
家主还未消气道:“这个败坏齐家门风的家伙,给我把他关起来,没我的命令,这辈子不许出来。”
又对抱着少年痛哭的女子道:“你教子无方,让我们齐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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