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王萧嘴角抽搐了两下，还真让自己想对了。
    女孩儿一副“早已了然如此”的表情叹了口气：“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么？”
    “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跟我说什么神兽白泽，旱魃，獬豸，重明都是存在的咯？什么刑天砍头不死，乳生双眼脐变为口都是真人真事儿咯？你是不是还要跟我说你现在身边就坐着一个刚从青丘下来的九尾白狐？”王萧突然觉得很荒谬。
    女孩儿眼角跳了一下，点了点头，轻声道：“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何止是不可思议！”王萧大声道：“你这番话简直要颠覆我人生观啊，小姐姐！”
    周围的客人朝他投来了诧异的目光，王萧气焰顿时消了一半，缩了缩脖子，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每个人第一次得知真相的时候都会这样，他们原本的观念会否认与之相悖的观点，但其实两者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只要你真的走进了这个世界，你才有资质一觅世界的真相。”
    “知道精神病人被抓走前会说什么话么？”
    “我......没病？”女孩儿的思维竟出奇地被王萧带走了一次。
    “我也觉得我没病。”
    两人四目相觑，女孩儿深吸了口气，眉眼间带上了一抹愠怒之色：“那你就是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了？”
    “正常人都会觉得你在胡说八道嘛，”王萧耸了耸肩，“这些东西你拿出来就算三岁小孩儿也不会信啊。”
    “那就是有证据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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