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了。
南宫钰还好,常年醉心于花天酒地之中,倒是祁倾寒一坛下去,又是这后劲儿极大的千谷酿,脸色通红,虽说是神智尚在,可一举一动到底还是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看着她似是有些摇摇晃晃,一阵轻微的凉风吹过,南宫钰忽然清醒。
夜晚风寒,她刚喝了酒,莫要受了凉。
祁倾寒只是安静的趴在石桌上面,眼中有些迷茫,还有些迟疑。
南宫钰犹豫了下,倒是还是伸手抱起她,一步步的向着她的房中走去。
这酒的后劲儿大,祁倾寒的神智渐渐的有些迟疑起来,只是感觉有人将自己放在床上,除去鞋子盖上锦被。
身子一接触这柔软的床铺,意识就渐渐的不清醒起来,终是沉沉的睡去。
南宫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了些许的笑意,转身离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重生一年,祁倾寒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却鲜少有这般放松的时候,每隔几个月,许是就会梦见前世的事情,昏昏沉沉之间,有些分不清楚真假。
这一觉却很是安宁。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挽琴。”她出声唤了一句。
外厅传来脚步声,随后挽琴打开门出现在了门口,笑盈盈的望着她,“小姐醒了?”
“几时了?”祁倾寒问了一句。
“已经快午时了。”挽琴回到,上前服侍她起身。
“午时?”祁倾寒疑惑了下,随即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