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轻微的沙哑,不似寻常那般清脆,却格外的令人心动。
南宫钰心中念叨了下她方才吟的诗句,面上同样的闪过了些嘲讽。
不错,母妃生前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皇宫,他曾是不止一次的见到她一脸忧伤的望向皇宫外面的场景。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她也不会就那样的在皇宫之中坚持下来。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自己也格外的讨厌皇宫,讨厌这个,正如祁倾寒所言的金丝笼。
数年前,母妃被人陷害,陛下为了补偿自己,确实是竭尽所能的宠爱,可他真正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南宫钰恨不得自己不姓南宫,恨不得自己不曾出生在皇室,哪怕不要这些如累赘一般的金银珠宝,滔天权势,也好过这样将自己装作纨绔的样子,无所事事。
望着这样的祁倾寒,他心生感慨。
“那你呢?”他忽然之间问到。
能够吟出这样诗句的女子,不会是一个贪慕权贵之人。
祁倾寒苦笑?自己?
“殿下有所不知。”她叹息一口气,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扰。
“祁玉容并非太傅所出?”南宫钰诧异。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却也不会太多。
更遑论是发生在了太傅府这样的地方。
可偏生的,就这般的被人偷梁换柱了。
原来如此。
南宫钰心中若有所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