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陪着你了。”
“爹爹慢走。”祁倾寒钩唇笑笑,点头。
事情一切如她所料,南宫信有了西南那边的事情为警告,越发的觉得江离从一开始就是齐王的人,见他向着父皇请了旨意光明正大调查,心中格外的急切。
可此时想要转移已经来不及了,那村里的人只是个幌子,真正要隐藏的,是背后的山中的五千兵力。
救这些人暴漏剩下的人,还是不动声色,南宫信的心中早就有了决断。
尤其是最近这事情闹得大张旗鼓,太傅与丞相都收集了些百姓们的证词,纷纷在朝堂上说起此事。
他计划不成,又腹背受敌,心中哪里受的过这样的气?
“宁川。”南宫信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些阴冷的情绪,缓缓的唤到。
“去找人放出黄家的人贪污国库,借着督建水渠贪污国库的消息。”
今晚这边深受打击,另一边,却是合家团圆。
“小姐。”挽琴兴奋的叫着祁倾寒,眼中也闪过了些欣喜。
“怎样,可是有受伤?”祁倾寒打量她一眼,见虽说是有些瘦了,却脸色算不得苍白,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才缓缓放心下来。
“无事。”挽琴示意她无事,随后左右看看,瑶梦中了迷香尚在昏迷之中,此时用过解药在休息。
正所谓是无心插柳,前几日祁倾寒弄来给她治疗嗓子的药中,有一味阴差阳错的正好可以解了那迷香,她一路上只是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却知晓自己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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