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早就摆放了两倍热气腾腾的茶水。
住持冲着两人一礼,就转身离开。
祁倾寒仔盯着天成的面貌看着,越看,就越觉得眼熟。
尤其是这副姿态。
天成不说话,她也只是默默的打量了一下,跪坐在了他对面的蒲团上面,抿了一口那茶水,还是苦丁茶。
“大师引我前来,可是有事告知?”她抬眸看了一眼眼前似是早已入定的人,冷静的开口。
半晌寂静,在她以为天成不会开口的时候,对面的人终于动了。
“依姑娘之聪慧,想来也明白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很平淡,不曾带任何的情绪。
“尚有疑惑。”祁倾寒望着他,虽说对这样的故弄玄虚很不理解,却还是敬重的开口。
“请讲。”天成轻微点头。
“大师是谁?”祁倾寒径直问道。
“姑娘心中不是有答案了?”那人终于有些了神情,没有了那样的无悲无喜,似是有了些生气。
祁倾寒微微顿了下,随即垂眸,轻声开口,“兰家的资料上面解释,景妃并非自愿入宫,是当今陛下强取豪夺,可这背后定然还有别人的推波助澜。”
天成无声,她继续说道。
“我在安定候府曾见到一把琴,上书一个兰字,而据我所知,那日老夫人请我奏的那一曲凤归巢,是景妃生前最喜欢的曲子。”
天成的眉头动了动,那双瞎着的双眸,终于还是望向了祁倾寒。
尽管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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