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动手的忍耐,不过是顾忌家人,此时妻子无忧,女儿也知晓了情况,他也没有必要继续的隐瞒了。
太傅府数年的底蕴,可不是他南宫信想要,就可以吃得下的。
从祁成书房回来,祁倾寒也轻松了些,翻起了他交给自己的册子,很薄,却写的很详尽,从支持他们太傅府的门生们,还有值得结交拜访的官员们,到那些南宫信阵营的人。
随后就是那玉佩,看上去有些古朴,应该有些年头了,上面有些繁复的花纹,包围着最中央的一个细小的字迹,“祁。”
太傅府屹立在朝数年不倒,可不是没有原因的,祁成这个太傅每日可不仅仅是单纯的上朝下朝。
至于这玉佩,则是可以调动祁府的暗卫们。
这一点,祁倾寒前世有所听闻,就是祁玉容那个女人投奔了南宫信,借着她的大小姐身份讨来了这玉佩将暗卫们调走,太傅府才会覆灭的那样快。
狠狠的将那玉佩握紧,祁倾寒一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