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惟妙惟肖,若不是这声音上面细微的差距,自己还真的不会发觉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来。
有这样能耐在太傅府安插人的人,又抱着某种目的,想想也不过那几人。
南宫信?还是南宫晟?抑或是沈易?
祁倾寒不清楚,只好逐步试探。
仔细看了眼外面的动静,挽琴就那样站在外面候着,约莫也是为了监视自己。
兰清昨日出去了,萧慕被自己指使去寻个郎中研究下那药渣,看看姜氏所喝下去的,究竟是什么药。
有此人在,她不好露出什么纰漏,有些束手束脚,到是不妨直接解决了。
“挽琴。”她心中想着,扬声就唤了出来。
“小姐有何吩咐。”她缓步进来,面上有些疑惑。
“你过来。”坐在桌前挥挥手,示意她靠近些。
“这些香料,你去送到夫人哪里,她以前向来是喜欢,想来情况会好转些。”祁倾寒倒是笑得温和,看上去春光灿。
假挽琴不疑有他,作势上前取过。
不料祁倾寒的手腕一翻转,那香料之中些许琐碎的粉末就被她吸入鼻中。
“你……”她的目光有着一瞬间的凌厉,却到底挨不住这药效,软绵绵的晕了过去。
祁倾寒抬脚踹踹她,没有动静。
伸出双手仔细的在她身上摸索,衣服是挽琴惯穿的样式,浑身上下除了些琐碎的银两之外,并无其他。
她皱眉,仔细盯着她的面容看,只是始终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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