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南宫信也可以清楚的察觉到自己对他的不喜。
果然,见到了祁倾寒这般的作态,南宫信也并未不悦,只是自顾自的吩咐一声向着西子湖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江离会不会认得祁倾寒。
初春温度回暖,却也并未到了可以换上单衣的时候,这湖畔还是有些凉,亦是鲜少有人此时前往,看上去倒是空荡荡的。
“殿下今日怎得这般有兴致?”祁倾寒与南宫信并肩同行,似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南宫信则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时辰,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午时了。
“不过是闲的无事,想起前几日许是因着那不料让姑娘不喜,这不是来赔罪了吗?”他故作潇洒的笑笑。
祁倾寒心中腹诽,赔罪?怕是要问自己的罪还差不多。
“倾寒不过一介臣女,怎敢怪罪殿下?”她轻声开口,语气不轻不重。
两人就随意的在岸边走着,一路上南宫信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祁倾寒,却并未见她有什么慌乱的情绪,莫不是自己真的以为错了?
时间越来越近,他的双眸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