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得的品茶,神色悠闲,看上去倒是很有兴致的模样,抛开别的不谈,这样看去,到也就是个懒散的贵公子。
“倾寒参见离王殿下。”她出声,示意自己来了。
南宫信果然回神,唇边带着笑意,看上去分外和善,“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不知殿下今日寻倾寒前来,可是有何要事?”起初活过来,她倒是可以压着些对他的恨意,只是之后知晓了自己失落的记忆,又被他算计了几次,心中早就不耐烦的很。
也不愿与他虚与委蛇,能够面上带着笑意就已经算的上好脾气的了,直接了当的开口。
“冒昧到访,姑娘莫怪。”这边的南宫信却是不紧不慢,似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前段时间在宫中对祁倾寒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