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事情,顾远本就憔悴了不少,这刚刚好些没几日,又出了这档子事,他看上去虽说正常,只是眼中似是有些惆怅。
“节哀。”她上前张张口,却只是这样的说了一句。
祁倾寒曾是几次三番的见到两人一同,也清楚二人一同长大,关系虽说是不为人知,却是异常的和睦。
顾远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怎么来了?”他挑眉,放下了手中的笔。
“出了这样大的事,过来看看。”祁倾寒答道,一边则是向着他面前的画卷看去。
顾远的画技无疑是极好的,只消是寥寥几笔,那上面的南宫启就跃然于纸上,似是活生生的人一般,她看了一眼天色,微微的叹息。
“姑娘许是不知,我与他本是自小于一处成长,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故作关系不好。”许是听闻了她的轻声叹息,顾远起身站在窗边,缓缓的开口。
“我一直知晓他向往怎样的生活,怎奈何却偏生托生在了皇宫,又是太子,许多事情,身不由己。”他的语气很清淡,只是祁倾寒还是在其中听出来了些惆怅。
她不言,只是默默的听着。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秉持着父亲与祖母的身份,鼎立扶持他上位,如今想来,我或许是一开始就错了。”他长出一口气。
祁倾寒抬眼望了望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到底还是并未开口。
房中一时间有些寂静,两人都默默无言,一人坐着,一人站着,
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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