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宫启还是死了。
就这样的一死,前面她所作的一切都彷佛是崩塌了一般,白费力气。
“小姐。”外面忽然之间传来挽琴的呼唤。
“何事?”祁倾寒有些兴致缺缺。
“秦小姐到访,请小姐一起进宫祭奠。”挽琴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盛云规矩,太子死后于西宫之中停灵七日,第一日父母去念着,第二日兄弟姐妹,第三日三品以上重臣极其家眷,以此类推。
祁倾寒叹息了一声,起身随意换上了身清淡的白裙,看上去整个人更加的单薄了些。
“走吧。”她带着同样一身缟素的挽琴前往前厅,却是正好看见了秦玲在发呆。
论起关系来,秦玲也算是太子的表亲,她与南宫启的关系虽说算不上比亲哥哥秦铮那般好,却也是不错,她还依稀记得曾经她进宫每次闯祸都是表兄帮这自己担着。
如今他不在了。
灵堂设置在西宫,三品以上的官员不多,许是已经祭拜过了,就连秦铮都来过,也就她们两人来的晚了些。
“倾寒。”两人上前祭拜后,秦玲在那棺前长跪不起,而祁倾寒的心中亦是有些愧,虽说此事许是命中注定,但她到底还是未能阻止,死者为大,她亦是陪着她跪着。
“从小太子哥哥就宠着我,我小时候调皮,喜欢玩闹,要是闯祸了,他就说是他做的,让皇后姨母总是罚他……”秦玲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哭过了。
祁倾寒不言,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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