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浪迹于花街柳巷,从来不过问朝堂上面的事情,甚至是从未再一次的唤他一声父皇,而是皇上,陛下。
陛下也曾想要给自己官职,却是被他拒绝,南宫钰本以为,他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
享受着这最好的待遇,吃喝不愁,身份尊贵,却又必须被这个尊贵的身份束缚,永远也挣脱不了。
他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曾想到,若是母妃知晓自己的此时的生活,又后不后悔将自己生下来,束缚在了皇宫这个金笼子之中。
祁倾寒与他何其相像,想要说出口的话被无声无息的咽下去。
他扬唇,眉眼之间缓缓的露出些张扬的笑意,恍然之间,自己又是那个安王殿下。
“我送你回去。”
即使今日发生的事情,只是南柯一梦,他们也会时时铭记在心,不敢忘记这难得的时光。
“小姐,今日皇贵妃设宴,送来了帖子请几位小姐进宫。”祁倾寒正懒洋洋的研究医书,挽琴忽然之间进来,手中拿着张拜帖。
“皇贵妃的帖子?”她有些皱眉。
这位皇贵妃一直以来倒是低调的很,齐王常年不在她的膝下,可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宫中,竟是也安安稳稳的活下来了,并且这宫中来来往往不知多少宫人,她始终坐在这个位置上面不动摇。
这本身就是件很不简单的事情。
百姓们求的东西他们唾手可得,而他们轻而一举就有的东西,比如说是安稳的活下去,却是他们这些达官显贵们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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