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南宫信寻来了什么药,竟是这般的烈,方才他将那江离赠与的雪莲散服下都不曾缓解半分,着实是无奈。
祁倾寒亦是如此,不曾想自己事先准备的药物未启到用处,此时痛意让她清醒了些,却到底还是四肢无力,无法动弹。
还真是一失足长千古恨那,她唇边浮起了些嘲讽,这就是南宫信,今生见自己不受他蒙骗,就干脆弃了自己与祁玉容里应外合,用自己来算计南宫启,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前世她也曾做过不少这等栽赃诬陷的事情,可如今自己落入这般的下场,方才知晓那些被自己诬陷之人,是怎样的无力。
莫不是这就是报应?她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此时落入这般田地,到底还是自己低估了南宫信的手段,再次栽在他的手中,她怎会甘心?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才越发珍惜自己的这条命,因为她知晓濒死之时,是怎样的绝望与不甘,今日若就是这般坐以待毙,那自己岂不是白活一世?坏了自己的声名不说,南宫信不会放过自己与南宫启的。
若说是这世上最知晓南宫信有多丧心病狂的人,非她祁倾寒莫属。
“如此看来,只有等了。”祁倾寒看了一边的南宫信一眼,开口说到。
“你早就知晓会有此事?”南宫启有些皱眉。
“却未曾料想南宫信这般猖狂。”在提及南宫信三字的时候,祁倾寒的声音格外冰冷,仿若带着无尽的恨意。
南宫启有些皱眉,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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