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倾寒才夸赞他好计策,一石二鸟。
原来是这样,祁倾寒的心底有些嘲讽,本是以为太子性子温和,不屑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更遑论是自己重伤引导出来的结果,却不想,到底还是自己小看了他。
这皇宫远远不像是外面看起来那样的富贵堂皇,一步走不好的话,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地方,自幼在其中长大的南宫启,又怎会真的温和?真正温和的性子,在皇宫之中可是活不下去的。
这一点,祁倾寒深有体会。
要说是真的就为了这样的一件小事生气,倒是真的没有必要,祁倾寒只是忽然之间的发现了顾远与南宫启的心智,着实是令她不曾想到。
似乎是察觉出来了祁倾寒隐约的情绪,顾远叹息了一声,只是觉得口中有些苦涩。
“祁姑娘,此事未曾提前告知,也确实是我的不对,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尚且有许多是不方便告与姑娘的事情,还望姑娘莫要追究,顾远并未有其他意思,毕竟每人都有每人的难处。
我也不曾问过姑娘为何要与三殿下相对不是吗?”
祁倾寒不言,倒是在心底倒是还是认同了顾远的话。
傍晚,莲心院之中,祁倾寒自己一人坐在屋顶上面,仰头看着天空之中的月亮,很明亮,她歪歪头,似乎是有些不解。
还有些叹息,那双一向是清澈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些迷茫。
前世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全部都是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如今她才发现,很多的事情已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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