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这么一提,她倒是细心琢磨起来——
按理说,不论是出身还是亲近度,较之自己女儿,这厉未惜理应更为得太后的心才是;即便是当年宫中之事或许有些蹊跷,但若是如此太后不是应该更向着厉未惜那丫头,不是吗?!可眼下看来,太后不仅未有帮衬的意思,反而有意掣肘她,这是为何?难道,之前的传言都是真的?太后果然与颜王是面和心不和?
厉夫人来回思量,越想越觉得极有很能是,毕竟一个曾经当过太子之人,太后如何会对他毫不设防。若是如此,那她就更不能让自己女儿嫁去颜王府了,这不是明摆着往火坑里跳嘛!
“不行!娘不能让你嫁入颜王府!”厉夫人坐不住了,“不如比试那日,你称病在家。这样一来,太后那里也可有所交代,比试也可不用去了。”这是她如今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她可不能断送了厉未怜的终生幸福。
厉未怜本是想借此说服厉夫人不要干涉她练习,没曾想说服不成,竟然还从干涉她练习直接变为要她谎称卧病在床,有意阻止她出赛,这叫厉未怜如何肯。
“娘,您是怎么想的?”她叫嚷了起来。
“什么怎么想的?!”厉夫人瞪眼,“你自己不想想,太后让你去颜王府当这个破侧妃,一来是让厉未惜那丫头不得太后心,二来不就是为了利用你防着颜王嘛!如此,为娘怎能还让你去。”
厉未怜听了厉夫人的话,翻了翻眼,叹了口气。
“娘,您现在的脑子可不如以前转得灵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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