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着落,毕竟姑娘家家的总还是要嫁人的。事后想来,实非良策!”
“姑母且安心,虽说王爷从未曾在侄女儿面前埋怨过姑母,也未曾与侄女儿说起当年之事;不过他若当真错怪姑母,亦或者是委屈了侄女儿,侄女儿一定立即进宫告知姑母。倘若有机会,侄女儿也会劝慰王爷,毕竟做个闲散王爷好过日理万机的皇上来得舒坦惬意。”
“你这孩子自小就体贴,懂事,如何不叫姑母欢喜,心疼。”太后亲昵地拍着她的手背。
二人又是一阵闲话家常后,太后故露疲态。
“唉,这上了年纪的人,即便就这么坐着唠嗑竟也觉得乏得很。”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厉未惜也是识趣儿的很,她本也不想在此陪着太后惺惺作态。
“姑母,这时辰也不早了,您且好生休息,侄女儿过些日子再进宫看望您。”
太后起身又故作不舍得挽留,并对厉未惜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差宫女将厉未惜送出宫去。
望着厉未惜远去的身影,太后思绪万千——
她在心中盘算着,眼下棘手之事不少;首先便是赵卿承,她需重新安排人手进颜王府;可说起安排人手进颜王府,不知是刘德办事不利,还是赵卿承早有提防,至今颜王府中也再无眼线能安插进去。其次便是厉未惜,这丫头的身上似乎还有许多的变数,她暂且拿捏不准。
“刘德,你觉得哀家这侄女儿如何?”
刘德闪身,从外侧厢房出来。方才他根本未曾去御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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