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花瓶打碎了。”说话的不是赵卿承还会是谁。
本打算寻厉未惜一同前往,可来到花园方知她一练完便由无心陪着出门去了。愤恨之余就不想来了,可一想到厉未惜与他说的话,他才硬着头皮前来讲和。
“是是是,是我无意将他的白釉花瓶打碎了。”
叶希之也没想到赵卿承回来,连忙附和。
“卿承,这事儿是不是过去了?”叶希之试探着问,但见赵卿承没回,又道:“那日是我不好,你切莫放在心上。俗话说得好,大人不记小人过。”
叶希之陪笑着。其实,他第二天就已经后悔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了,他喜欢柳如梦不能要求旁人也与他一般,样样都要顺着她,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赵卿承,所以他也意识到了自己那日确实提的要求有些过分,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赵卿承冷哼一声,“看在你已将‘它’修补好的份上,此事便就此作罢!”
“它?”叶希之即刻会意,轻笑道,“那‘她’如今何在?莫要让‘她’再被碰坏了。”
“‘她’眼下有专人看护,绝无可能再受到任何损伤。”
二人一笑泯恩仇,将先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反倒是一旁见着他们打哑谜的柳如梦甚是不快,这饭吃的她如嚼蜡一般。
皆晓堂门前——
这已经是厉未惜第五次前来,前几次对方都已还未探得消息为由让她过些日子再来,这一连几次皆是如此;昨日“皆晓堂”派人送来信函,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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