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惜即刻振作精神,她用丝怕擦干眼泪。
“死士?”这她从未曾听她爹提及,也从不曾在任何书籍典册中看过。
“何为‘死士’?”厉未惜问。
“传闻死士乃是刹国大王亲自挑选军队中最强壮的将士加以训练,待到时机成熟便会让这些将士服用一种特制的药丸而制成的杀人工具。”
赵卿承自己虽也训练了一批暗卫,但他的暗卫多半都是自愿追随于他。且他让暗卫服用的能听见暗哨的药丸,除了增强其听力外,全无其他副作用,对人体的损伤几乎为零。故此,他对刹国大王如此不人道的行为而感到不齿。
“传闻还提及那些死士平日里不言不语,不痛不痒,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如同死尸一般;但若上了战场便勇猛无比,即便是断手断脚也勇往直前,甚是恐怖。”
“如此说来,这死士确实极为瘆人。不知可有应对之法?”这才是厉未惜所关心的。
倘若她爹当真是被刹国死士所杀,那她必先寻得治敌之道,不然她作再详尽地报仇计划到头来也是枉然。
“听闻唯有砍下死士的头颅,方可将其彻底致死。”
“砍其头颅吗?”
赵卿承抬眼望向皱着柳眉,咬着下唇,陷入沉思的厉未惜。她的心思,他自是知晓的,但他不认为已厉未惜能凭一己之力向那群死士寻仇。
“传闻毕竟是传闻,未必是真。”他不想让厉未惜去白白送死。
“你要知晓,但凡瞧见过死士之人,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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