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以为太子凶多吉少,所以废除原太子赵卿承,改立次子赵衍承为太子。”
“淑妃的儿子?”
“嗯,立了新太子没多久,先皇就驾崩了,紧接着太子赵衍承就继位了。”
厉未惜心里暗道:难怪这赵卿承看她不顺眼,原来有这层关系在其中。
春桃突然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说来也怪这王爷自个儿运气不好,他是先皇驾崩后第三年才回京的,这弟弟当了皇上,他可不就只能当王爷了!”
“原来如此,那侯府现在如何了?”
“哎······”春桃一阵叹息,“小姐,侯府如今是不同往日了。侯爷与二爷的事让老太君深受打击,加之侯府再无男丁,小姐你又犯着病,她老人家万念俱灰再也无心操持府中事物,便将一切事物交由夫人打理。至此侯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皆由夫人说了算。”
厉未惜闻言又是一阵心酸,“春桃,你与我说说我这病了的五年是如何过的。”
春桃点了点头,一五一十的过去这五年发生的事情跟厉未惜一一诉说了。厉未惜听的很用心,主仆二人一阵交心。
厉未惜轻轻拉起春桃的手,柔声道:“春桃,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乖巧的丫头。方才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只怕日后我在这王府的日子也是极不易的。固此,我想着你与其跟在我身边,不如······”说着话,厉未惜把手上那对龙凤镯取了下来,递给了春桃。
不等厉未惜把话说完,春桃双膝上的红肿,“扑通”一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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