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米阳终于找到空档喊了米清过来。
“这什么情况?”米阳问。
“昨晚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像你说的,我给他说我是放牧的,结果人家根本不信,不过也没有为难我,给了我们好吃的,晚上还给房里的炉子加了煤,我们睡的很暖和,我想着你们还在马厩,一直睡不着,天还没亮,我就看那苏图大叔起来在院子里健身,我看他也不像坏人,就决定把真相告诉他们,没想到他突然显得热情极了,好像是得到喜讯一般,让他的儿女们去通知村民们过来,然后就是你看到的了,”米清说道。
“没有别的了?”米阳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他说服不了自己。看似没什么问题,但正因为如此,才让米阳更觉蹊跷。
“要不等那苏图大叔回来,你再问问他?”米清说。
“只有这样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那苏图都没有回家,米阳也没有碰到,只有他的儿子乌其恩和两个女儿准时做好了饭喊他们,他们除了在广场上转转,并没有太多的活动范围。
“你父亲平时也会好多天不回家吗?”米阳忍不住问乌其恩。
“不会,他以前每天都回家,这些天不知道有什么事吧,”乌其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