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失所,但是经历多了才发现,每个人的生活都在以不同的形式在苦苦前进与煎熬。
前进的高速很平坦,两边的戈壁摊却起起伏伏,这里已经不像先前的戈壁石子或山路或牧场,这是一片巨大的起起伏伏的松软泥土的一个一个大山坡,植被很少,盐碱多的时候地面上泛起白色的盐碱,有的已经被翻起的土地,黝黑的泥土可以感觉到土地的肥沃。
太阳西斜,余晖普照,呼呼的西北风可劲的吹着。
行进的第三天傍晚,前面又是一座桥,一条河,河边的牌子上写着:塔斯塔克立交桥。
“米阳,今晚就在桥下休息吧,明早早点赶路,天黑前应该可以到汗德特,”李河山说道,米阳表示同意。
队伍就从高速翻下,九月初,早晚的河水已显凉意。这些天的太阳倒还可以承受,但是一到晚上睡觉时的蚊子是最让大家受不了的,巴郎有好几次被蚊子叮咬的哭了。队伍里就这么一个顽皮的孩子,大家也都尽量照顾。
9月11日下午,走到了省道230,按照李河山的判断,往西就是阿泰市,往东离汗德特就不远了。西侧高高的边墙始终可以伴随着队伍一直向北延伸。
队伍沿着省道继续向东行进了十多公里,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从哪个地方下省道能到汗德特也没个提示。
“看那里的灯光,”动物人马老徐站的高看的远,突然叫道。
众人向北望去,才隐约发现几点灯光,在夜里时隐时现。但依据李河山的大致判断,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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